这么多年了,我若不装白痴,他又岂能容我安坐龙椅?反正这木偶般的天子我也当够了,不在乎他几时来取。”刘禅仰脖喝尽壶中的酒,把最后一枚棋子压在棋盘上:“黄公公,你又输了。”哈哈一笑,起身朝丞相府而去。
“…………”
黄皓望着刘禅离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慈爱,仿佛老人看着自己的孙子。“陛下,世人皆笑你蠢笨痴顽,只有老身知道你不仅聪明绝顶,更难得的是真诚善良,也因此才会成为权臣争斗的工具,身不由己。老身既食汉禄,岂能坐视不理!唯有以死相佐,方报万一。”
汉丞相府。
“陛下你来了,今天老臣有三件事要上奏。”
“相父自己裁夺便是,不必过问我。”
“陛下怎么能这么说?别人听见了,还以为老臣弄权专政呢。”
嗯…………”
“第一件事,军中已备齐粮草辎重,老臣不日将再出祁山。”
“还要北伐吗?丞相连年征战,国力空虚,不如休养生息几年再……”
“嗯?”
不,我只是随便说说……既然相父说北伐,那就北伐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恩允。第二件事,这几个人忠诚能干,积功甚多,恳请陛下提拔他们的职衔。”孔明取出一卷竹帛,上面写了十数个名字。
(董允,蒋琬,费祎……哼,都是老狐狸的亲信)
“相父赏识的人总是没错的,就这么办吧,还有别的事吗?”刘禅勉强忍住哈欠,有些神思不属。
“最后是件小事,关于故车骑将军张飞之女星彩的婚事。既然陛下累了,我们改天再议吧。”